容隽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,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,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——
下午五点多,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。
乔仲兴听了,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。
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,帮不上忙啊。容隽说,有这时间,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——
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,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。
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。
乔仲兴闻言,道:你不是说,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?
容隽这才道: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,做事一板一眼的,懒得跟他们打交道。
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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