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乔唯一听了,又瞪了他一眼,懒得多说什么。
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,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,说:放心吧,这些都是小问题,我能承受。
容隽,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?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。
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,走到她面前,很难受吗?那你不要出门了,我去给你买。
乔仲兴静默片刻,才缓缓叹息了一声,道:这个傻孩子。
好在这样的场面,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,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,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。
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,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,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。
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
而且人还不少,听声音,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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